“由南往北然后入海,运河要是起到连通南北的作用,必须贯通不少江河。”陈宫回道:“把开掘的任务交给各地,严令征用民夫时常不得超过一个月。每月轮换不同的民夫,参与开掘运河的民夫发放钱粮,限时工期五年,或许不至于劳民伤财。”
捏着下巴想了一想,曹铄问道:“限时五年,地方官府万一从中克扣民夫薪资口粮,罪过岂不是还要落在我的头上。”
“所以在开凿运河的同时,需要多劳烦监察司、大理寺等官府。”陈宫回道:“凡是地方官员,从村长、亭长到县令、郡守,甚至各地刺史,只要发现克扣民夫薪资、口粮者,一律严惩。以重律约束官员,以宽仁对待民夫。陛下就不会再为地方恶吏背负罪名。”
曹铄点头。
他当然清楚,历史上很多所谓的暴君,其实下达的政令并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最终演变为劳民伤财好大喜功,无非是地方官吏在行使职权的时候,无限扩大了他们权限,甚至还从中捞取好处,把朝廷拨发下去的钱粮收入囊中,以达到中饱私囊的目的。
贪官污吏做的这些事情,往往都会被栽到皇帝的头上。
要说这些皇帝,替贪官污吏背负罪名,亏也不亏。
倘若他们从开始就行使监察职权,把贪官污吏扼杀在摇篮中,让地方官吏不敢对投入的工程款项不敢动歪念头,也就不会闹到民不聊生的境地。
“公台说的没错,监察司和大理寺那边我亲自交代下去。”曹铄又向陈宫问道:“农庄如今推行的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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