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琢磨什么。”曹毅低着头回道:“只不过是赶到有些倦了,所以才在房中歇着没有出去。”
“倦了?”曹恒问道:“要是真的倦了,又怎么可能睡不着?”
被曹恒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曹毅低着头没再吭声。
“是不是昨天看了处刑,被惊着了?”曹恒问了他一句。
“应该是。”曹毅回道:“从没见过像那样的处刑,难免心中没有一些动荡。”
“你是大魏二皇子,也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曹恒说道:“不过是杀一些人贩,要是连这样的事情都能让你觉着心中动荡,以后又怎么能够为我分忧?”
“皇兄说的是。”曹毅回道:“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并没有什么用。”曹恒说道:“你原本就心境良善,看不得这些,倒是我错了,不该让你一同前去。”
“与皇兄无关,是我内心不够强大。”曹毅说道:“倘若我能有皇兄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因为看了那些而整夜睡不着,一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处刑,你接着去看。”曹恒站了起来,对曹毅说道:“你也知道,以毒攻毒才是最好的法子,不克服内心的恐惧,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没办法直面这些。要知道身为大魏皇子,我们是要为父亲分忧。为父亲分忧可不仅仅只是在战场上,很多大魏内部的事情,处置起来甚至要比战场上更加残酷。不敢杀人,至少不敢用极刑杀人,可是你的一个大毛病。”
“皇兄说的我都记下了。”想到第二天还要去城外观看处刑,曹毅就觉着头皮直麻,可曹恒话已经说出口,他又不敢辩驳,也只能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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