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成乐方向赶来的匈奴人越来越近,从城墙望过去黑压压一片,倒也是气势不小。

        “只是看着他们的气势,还真看不出来是才在白渠吃了败仗的军队。”望着越来越近的匈奴人,凌统说道:“左谷蠡王也是个人物,在白渠败成那个样子,领着匈奴人回来,却还能保持着一些士气。”

        “将军认为他们还有士气?”副将问了一句。

        “难道你认为他们没有士气?”凌统反问。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没了什么士气。”副将说道:“要是我带兵,而且带的还不是飞熊营这样的精锐,经历了白渠一战,多半是已经没有任何战斗下去的心思。我觉着匈奴人并不是还有士气,只不过他们是背后没有追兵,而且也没把我们这么点人放在眼里,所以才可以保持队列齐整。一旦双方交战,知道我们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匈奴人所谓的士气,很可能会彻底崩溃。”

        “你说的其实和我想的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一般的匈奴人看不穿这些。”凌统回道:“左谷蠡王必定是给他们画了个饼,让他们认为还有希望,所以才能保持着齐整的队形赶往成乐。我们要做的,其实就是摧毁他们的士气,然而却不能彻底的摧毁,得给他们留下一丁点希望。要是彻底没了希望,等到文将军和呼厨泉赶来,我们即便打开城门,他们又怎么敢冲进城来。”

        “摧毁敌军战意容易,剿灭敌军也不是难事。”副将感慨道:“既要让他们连战连败,又不能彻底的摧毁他们的战意,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挑战。”

        “你我率领的兵不是普通的将士,而是大魏精锐中的精锐飞熊营。”凌统说道:“要是连飞熊营都做不到那样的程度,大魏还有谁可以做到?”

        “将军说的是。”副将抱拳应了。

        凌统和副将在城头商量什么,左谷蠡王当然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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