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动了几下,正打算辩驳,曹恒又问了他一句:“呼厨泉还在,去卑却僭越了大单于之位。倘若你是呼厨泉,会认为去卑为人怎样?”

        怒目瞪着曹恒,刘猛问道:“你究竟想要怎样?”

        “我没想把你怎样。”曹恒说道:“我也不会处置你,最近这些日子,你先在云中城住下。等到呼厨泉来了,我会把你交给他处置。他要是认为你可以活下去,我绝对不会为难你半分。倘若他要你死,我也不会为你求情。”

        摆了摆手,曹恒向几名魏军吩咐:“把去卑家的狼崽子带下去,好好看管着,多给一些吃用,不要把他给饿瘦了。我要把他白白胖胖的就给呼厨泉。”

        “要杀就杀,何必羞辱?”曹恒下令让士兵把他扭送下去,刘猛挣扎了几下喊道:“我是大匈奴的左贤王,你敢这样对我?”

        “战败的是你,并不是我。”曹恒冷下脸,语气很不好的说道:“兵败以后居然丝毫没有作为俘虏的觉悟,别说你只是去卑的儿子,只是他僭越册封的左贤王。即便你真的是匈奴左贤王,成了我的俘虏,也是连条狗都不如。我不杀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再在这里吵嚷,当心我让人用烙铁把你的舌头给烫焦!”

        曹恒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一直都是阴冷着的,刘猛听了他所说的,也是心头一凉。

        死,怕是躲不过去了。

        要是死之前还被烙铁烫了舌头,从而死的屈辱,才真的是丢了匈奴人的脸面。

        刘猛不敢再吭声,曹恒摆了下手,示意卫士把他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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