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单于完全不用焦躁。”文鸯微微一笑,向呼厨泉问道:“自从我们出关,大单于可有见过太子用兵哪里不妥?”

        “并没有见过。”呼厨泉道:“太子用兵向来神出鬼没,让人把握不住,绝对不会有不妥的地方。”

        “既然大单于也认同太子用兵,我就不再多说什么。”文鸯道:“我们只管等着也就是了。”

        “文将军说的是。”呼厨泉说道:“是我过于焦躁了。”

        白渠南岸,左谷蠡王驻扎了好几天,始终没发现魏军的破绽。

        呼厨泉焦躁,他比呼厨泉更加焦躁。

        站在白渠南岸,他能清楚的看见对岸站着的文鸯和呼厨泉。

        双方要是张开长弓射向对岸,说不准能把对方当场射杀。

        然而他们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彼此遥望。

        左谷蠡王琢磨着怎样才能打到对岸去,他很清楚,对面的呼厨泉和文鸯也在找寻着他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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