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曹铄躬身一礼:“陛下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令人去迎三兄,请他直接赶赴邺城参加母亲的葬礼。至于我,稍后就会护送母亲前往邺城,绝对不会再让她惹陛下心烦。”
曹铄没有看着曹植,只是冲他摆了摆手。
再次行了个大礼,曹植转身离去。
等到曹植退出书房,曹铄也离开前往丁瑶的住处。
听说曹植会护着卞夫人的尸身前往邺城,丁瑶缓缓的点头:“她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却并没感觉到轻松。”
“母后没感觉到轻松,应该也是想到了早年曾一同侍奉过父亲。”曹铄说道:“无论怎样,她也曾在曹家生活过,如今她故去了,母后虽然不肯承认,心里却不太是滋味的。”
“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丁瑶点了点头,向曹铄问道:“你说怪还是不怪。以往我恨不能把她五马分尸,如今她真的死了,我却觉着她有些可怜……”
“那是母后太善了。”曹铄说道:“母后的心机不重,也不懂得如何在背后害人,所以以往的很多年,始终让卞夫人在曹家后宅颐气指使,以至于她甚至敢和主母直面抗衡。”
“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做?”丁瑶向曹铄问道:“难道她就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得罪了我,而给他们卞家惹去麻烦?”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把卞家放在眼里,又或许是她根本就不怕给卞家带去麻烦。”曹铄说道:“她是娼门出身,家族给过她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在她心里,很可能对卞家也是恨之入骨,所以才会带着卞家的人做出那些事情。因为她根本不怕暴露而牵连卞家,细细推想,她很可能还希望卞家会因为这些事情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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