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前院的文鸯顿时有些懊恼:“坏了,太子居然在前院厢房接见我们,可见是已经不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我倒觉着太子在厢房接见并没有什么不好。”郭奕微微一笑,对文鸯说道:“过了今晚,文将军必定会成为太子最为亲近的人。”
疑惑的看向郭奕,文鸯问道:“难不成郭将军有什么法子让太子忘记海西之事?”
“并没有法子让太子忘记海西一事。”郭奕回道:“只不过我却有法子请太子认同我们的做法。”
“太子又何尝不知道我们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文鸯说道:“虽然是奉旨行事,太子不好多说什么,可他心里必定还是会有芥蒂。我觉着这些芥蒂,并不是轻易可以化解。郭将军有本事我是知道,可这件事,确实是太过自信。”
“文将军要是不信,等太子来了,我自有话说。”郭奕微微一笑,再不多言语半句。
满心疑惑,文鸯想问郭奕究竟有什么法子让曹恒不仅不记恨海西的事情,反倒还会与他更加亲近。
可见到郭奕的模样,文鸯知道即便问了也是白问,于是就不再多问。
过了片刻,曹恒从内院走了出来。
俩人见到曹恒,匆匆迎上去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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