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的我都明白。”祝奥道:“我虽然愚钝,却也会竭尽所能,不让陛下和太子失望。”

        “匠作司才长安没有几天,祝将军也刚驻扎进来,这里应该没什么好看的。”曹恒又对弥衡说道:“还请弥公安排人手,把所有的步枪都装上马车,晚些时候我会令人运走。”

        “我这就安排下去。”弥衡先是应了曹恒,随后侧身让出道路:“还请太子进匠作司歇息。”

        曹恒领着张苞等人走进匠作司,弥衡和祝奥陪在一旁。

        进了匠作司正门,弥衡安排人手准备步枪,祝奥则陪着曹恒来到匠作司的前堂。

        在前堂落座,曹恒对祝奥说道:“祝将军是父皇身边的人,以往一直跟随在父皇左右。如今匠作司搬迁长安,父皇把将军留在这里,就是要保证万无一失。我迎接匠作司返长安的路上,曾遭到大秦贼人的拦截。虽然贼人被文鸯与郭奕先一步剿灭,却也印证了大魏的天下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太平。在大魏,还有很多外来者。这些人以商贾名义来到中原,平日里根本看不出他们谋划着什么。等到我们有所发觉的时候,事情已经出现。当初匠作司在蓬莱,隔着海岸,他们还不能怎样。如今搬迁到长安,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靠近。守卫稍有松懈,匠作司就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陛下当初也对我说了这些。”祝奥道:“自从负责守卫匠作司,我就安排了人手,分成几队在周边巡查。匠作司内部,也做了相应的部署。除此之外,陛下还调了几名火舞,有火舞在,无论是什么人,都别想悄然无息的靠近匠作司。”

        “有火舞在,当然会稳妥一些。”曹恒说道:“可我却觉着,正因为有他们,所以才更值得担忧。”

        祝奥疑惑的看着曹恒:“太子是信不过火舞?”

        “并不是信不过火舞,而是担心祝将军手下的兵士,因为有火舞在,就放松了警惕。”曹恒说道:“但凡是人,都会有所依赖。火舞的存在,必然会让兵士们有所放松。他们一旦松懈下来,贼人就会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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