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就陪子熔说说话。”实在找不到台阶下,周瑜重新落座。

        他坐下之后,曹铄端起酒杯,对他说道:“公瑾,再喝一个。”

        和曹铄又饮了一杯,周瑜正要把酒杯放下,曹铄问道:“我知公瑾运筹帷幄天下少有敌手,也知道你弹的一手好琴,只是不知武艺怎样?”

        “我不过是粗略学过几天剑法。”周瑜说道:“自保尚且可以,战场厮杀却是不行。”

        “在我面前不知公瑾有没有自保的能耐?”曹铄脸上浮起怪异笑容,向周瑜问道。

        周瑜脸色一变,有些吃惊的问道:“子熔为什么这样问?”

        “也没什么?”曹铄笑道:“就是想问问,你我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将军们或者是门外埋伏了刀斧手想来害我,是公瑾先死,还是我先死?”

        “子熔这个玩笑可是过了。”周瑜脸色变得惨白,对曹铄说道:“一点也不好笑,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我只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罢了。”牵着周瑜站了起来,曹铄说道:“公瑾不是要去更衣?我恰好这会也有些尿急,我俩一道。”

        “突然不想去了。”周瑜说道:“子熔自便好了。”

        “那怎么可以。”曹铄说道:“你我是故交,也是彼此惺惺相惜的好友。好友是什么?就是撒尿得在一个坑里,公瑾要是不去,就是轻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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