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曹铄说道:“我俩是故人,也不用分个彼此,坐在一处更亲近些。”

        曹铄非要这么坐,周瑜也是无奈。

        他向众人使了个眼色,陪着笑对曹铄说道:“子熔还是和当年一样,改不了嬉闹的秉性。”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辈子我是改不成了。”曹铄咧嘴一笑问道:“公瑾置办了什么菜肴招待我?”

        “都是一些江东当地的菜色。”周瑜说道:“还希望子熔喜欢。”

        所谓江东菜色,当然不可能是后世的淮扬菜之类,只不过是一些用江东人的法子熏烤、烹煮的菜肴。

        “江东没有凌云阁,还真是可惜。”看着送上来的菜肴,曹铄端过周瑜面前的酒,把自己面前的酒递给周瑜:“公瑾,我俩喝个交杯增进情分,怎样?”

        “子熔所请,我怎么好回绝?”周瑜坦然的接过那杯酒,对曹铄说道:“借着这杯酒,我恭祝子熔新婚大喜。”

        俩人饮了酒,周瑜对曹铄说道:“将军们也都是久闻子熔大名,早就有心拜会。既然子熔来了,他们必定是要每人敬上三杯。”

        “每人三杯酒,一圈喝下来可是不少。”曹铄笑着问道:“莫非公瑾有什么企图不成?”

        周瑜脸色一变,旋即恢复如常:“我早就听说子熔多疑,没想到居然连我都怀疑。我能对子熔有什么企图?”

        “我就随口一说,公瑾脸都变了颜色。”曹铄笑着说道:“既然将军们要敬,那就来吧。不过我有句话可得说在前头,下午我就得返回江北,饮了一圈之后就不能再饮,还请公瑾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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