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不行,我以后怎么带兵?”曹铄说道:“就因为担心他贪功冒进,才让祝将军协同,可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无论怎样,这一仗我军毕竟胜了。”郭嘉说道:“三公子有过却也有功,惩处的太重,只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我的意思是功过相抵,训斥几句让将士们知道,战场上不可违背军令就成。”郭嘉说道:“历经此战,三公子以后做事必定也会小心谨慎。”
“我就怕他不长记‘性’。”曹铄说道:“奉孝也不用多说,等我见了他再做计较!”
曹彰占领了朝鲜县城,将士们在城里驻扎下来。
曹铄还没有来到,他也不敢轻易处置辽东军俘虏,只把人聚集在一处关押。
两天后,曹铄来到。
与陈到、祝奥一同出城迎接,曹彰赤着上身,身上捆缚着荆棘。
远远看到曹铄,他就翻身下马,小跑着迎了过去。
到了曹铄面前,曹彰跪倒在地,仰脸说道:“长兄,这次我贪功冒进,如果不是陈将军及时在城外提醒,必定会牵累了祝将军和两千将士,还请长兄责罚!”
低下头,看着负荆请罪的曹彰,曹铄问道:“知道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