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卫士又给他披上冬衣。
曹彰已经冻僵了,他站在那里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曹铄‘交’代的那句话。
卫士们给他披上冬衣之后,曹彰还在喊着:“我错了!”曹彰虽然是卞夫人所生,可曹家兄弟中,他和这位三弟的感情最好。
也是出于对他的崇敬和发自心底的认错,曹彰才会站在这里动也不动的受罚。
可当着将士们的面,曹铄又不能表‘露’出来。
他向将士们喊道:“将士们,曹子文欠了你们一个莫大的人情!我这次饶过了他,完全是因为你们!然而军令不行,军心必定涣散。从今往后,凡是违背军令者,严惩不贷!”
“公子英明!”曹铄喊声刚落,两万将士就齐声高呼。
离开军营回到官府,曹铄才进后宅就向邓展问道:“子文怎样?”
“据说是冻僵了。”邓展回道:“发着高烧,昏‘迷’着还在说胡话。”
“都在说什么?”曹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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