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阜会不会发觉其有什么说法?”姜维说道:“毕竟我和伯言先前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应该能够看出一些什么才是。”

        “他当然能听出其有些过节。”曹恒说道:“他也应该知道,我能把这些话和他说,目的是让他一字不落的转告给斥候。”

        “万一他没有这么做……”陆逊捏着下巴,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只有一个解释。”曹恒对陆逊和姜维说道:“杨阜看出我在其埋下了隐线,他要是完全纯粹,会毫不犹豫的把我说的话转告给那些斥候。然而他要是没有那么做,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和羯人之间也暗有了联络。”

        曹恒站了起来,走到窗口望着外面,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我当然不希望这种猜测成为现实。可大战将要来临,是我们被羯人给灭掉,还是我们最终灭掉羯人可在这次羯人能不能得到真实的讯息。”

        “长公子这么做,我总觉得有些冒险。”姜维回道:“也怪我和伯言,先前说话没有想好,以至于如今陷入这种窘境。”

        “你俩说话确实没有想的太周全。”曹恒转过身,面朝他俩微微一笑:“有些时候,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是不能妄下判断的。很多人看似不可能存在的问题,往往到最后会让我们大失所望。我确实是相信杨阜,然而在大军将要出关的要紧时候,即便再怎样相信,我也会想要把事情弄的更明白清楚。以后到了别处,以后到了别处,再有类似的事情,你们可不要再凭着主观赏的判断做出过于冒失的决定。”

        “长公子教训的是。”姜维和陆逊齐声应道:“我俩记下了。”

        “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俩先去吧。”曹恒摆了摆手:“有些事情还不是特别明朗,需要你俩用心去看,用心去想。父亲要你俩跟着我,为的是能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一层面,对我有所帮助。”

        “长公子放心,我俩必定竭尽所能。”姜维和陆逊先是应了,随后告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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