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样打下去,哪年哪月才是个尽头。”姜维回道:“打完羯人,是不是还要去讨伐匈奴人?”

        “还什么是不是。”陆逊嘿嘿一笑:“魏王的心思难道伯约还不明白?他从开始是想要把异族全都抹掉,只不过对待其他异族,他用的是相对怀柔的法子,唯独对待羯人,采取的是亡族灭种的办法。”

        “羯人凶狠,对他们亡族灭种也在情理之。”姜维说道:“匈奴要羯人强盛的多,等到打匈奴的时候,还不知道会遇见怎样的境况。”

        “考虑这些太早,我们还不如多想想等到积雪消融,该怎么应对羯人。”陆逊说道:“我总觉着这次讨伐羯人,绝对不会像我们早先谋划的那么简单。”

        “但凡征战哪有简单?”姜维笑着摇头,轻轻拍了拍陆逊的胳膊:“伯言有句话说的确实是没错,我俩琢磨再多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先把长公子给稳住,请他最近千万不要出兵,等到冰雪再消融一些,再率领将士们继续向前。”

        “今天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伯约要不要去我那里,温一壶酒,再弄些肉食。你我一边吃着,一边谈论军大事?”陆逊问了姜维一句。

        姜维回道:“既然是伯言相邀,我怎么可能不答应?那叨扰伯言了。”

        “你我是什么关系,吃一顿酒,哪里来了叨扰两个字?”陆逊笑着摆手:“要是伯约这么说,我还真不肯请你了。”

        “那不说,只去吃你的酒。”姜维笑着回道。

        “这还差不多。”陆逊应了,与姜维一道去了他的帐篷。

        被俩人劝说了一场,曹恒虽然舍弃了带兵进攻下一个羯人部落的打算,坐在帐篷里,心里却总觉着不太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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