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和将军们望着夜色的云城,他对将军们说道:“白天吵的这么厉害,天色虽然晚了,想要睡的安稳,只怕还得要缓缓神才成。”

        “长公子说的没错,我也是到如今还觉着脑袋一阵阵的发懵。”姜维附和着说道:“明天一早还要继续轰击,真是想想脑袋疼的很。”

        “我们只是被吵的脑袋疼,石邪弈干的日子可要我们难过多了。”曹恒嘿嘿一笑:“他们不仅是被吵闹的受不住,还要想着法子躲避大炮的轰击。想想他如今要过的日子,我觉着可怜的很。”

        曹恒居然在同情石邪弈于,众将军一个个满脸懵逼。

        陆逊问道:“长公子怎么担心起石邪弈于来了?”

        “我当然担心他。”曹恒撇了撇嘴:“其实我还真不希望他这么死了,要是他死在炮击,等到我军击破云城,我又怎么能把他给生擒了砍下脑袋?”

        冲着将军们嘿嘿一笑,曹恒说道:“石邪弈于是羯人的大王,这么些年羯人给原人带来的困扰可是不少。要是让他死在大炮之下,岂不是太便宜了?”

        众将军一个个满脸懵逼的相互看了看,都没闹明白石邪弈于反正都是要死,被生擒了杀死和死在大炮的轰击下有什么不同。

        “你们是不是认为,石邪弈于死在炮击和被生擒后杀死没什么不同?”看出将军们心的疑惑,曹恒向他们问了一句。

        “确实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姜维道:“无论怎样,他都是要死,长公子又何必拘泥于他怎么死?”

        “说起来道理是没有错。”曹恒说道:“可你们要知道,诛人不如诛心。生擒石邪弈于,为的是当众诛杀,让所有羯人都知道,和我们大魏为敌没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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