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说的是没错。”曹恒回道:“可我总觉得羯人应退了,要是这个时候回去,始终有些于心不甘。”
“长公子的心思,我们都很清楚。”曹彰说道:“可我却还是觉得,既然兄长让人带来命令,还是必须先去洛阳。至于羯人,他们就在关外,而且也不可能近期有所壮大。先去洛阳把该办的事情都给办了,或许兄长还会给长公子一些兵马,用来讨伐羯人。无论怎么看,对于长公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
“四叔和赵将军也这么认为?”曹恒看向曹植和赵云,又问了他们一句。
“我觉得三兄说的没错。”曹植回道:“返回洛阳,对长公子来说确实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长公子领军在雁门关阻截羯人,以区区一百伤亡,换得三四万羯人战死。如此战功,向来赏罚分明的长兄,又怎么可能不给予褒奖?”
“我知道父亲一定会给褒奖。”曹恒回道:“可我就是觉着让羯人逍遥这些日子,实在是不爽快。”
“上阵杀敌是爽快淋漓,可长公子能保证带领五千常备军,就可以战胜近十万羯人?”曹植说道:“回到洛阳,把这里的战况禀明兄长,他要是肯调拨兵马,长公子的胜算不是更大?”
曹恒毕竟年轻气盛,一心只想着追杀羯人。
被曹植这么一问,他稍稍冷静了一些。
“长公子急于灭了羯人的心思,我们都明白。”曹植说道:“可也要分辨明白,如今追击并没有全胜的把握,见了兄长以后,要是能领着更多将士出关,击破羯人的可能更大。长公子可以盘算一下,如今是出关追击羯人,还是先会洛阳去见你的父亲。”
“回洛阳。”曹恒年轻气盛,却也不是个听不下去意见的,他当即决定返回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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