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武艺超群又很有胆略,与当年的长兄比较起来,也是不遑多让。”曹彰道:“我觉着即便他领军去了雁门关外,成败也还是难说的事情。”
“那是你太看得上他那点微末本领了。”袁芳说道:“我的儿子,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虽然是有几分夫君的模样,可他毕竟年少也没有像夫君少年时遇见过许多事情。顺风顺水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和他的父亲相提并论?”
“嫂嫂说的虽然是有些道理,可我还是觉着有失偏颇。”曹彰道:“长公子确实是顺风顺水长大的,可她的心境却绝对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他心胸广博,从不以大魏长公子的身份凌驾于他人之上,对待百姓更是用心良苦。我倒是认为他完全有着长兄当年的风范。”
“是你这个做叔叔的过于宠溺他了。”袁芳问道:“我听说他才到雁门关的时候,可是把幽州刺史杨阜给吓的不轻,以至于杨阜在没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不敢见他的面。到底有没有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还真是有的。”曹彰道:“只不过那么做,并不是长公子的意思,而是我和子建的意思。长公子只不过是依着我俩在办事罢了。”
“你和子建的意思?”袁芳问道:“你俩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杨阜给吓着,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请嫂嫂明鉴。”曹彰道:“长公子虽然身份尊荣,可他毕竟没有领过兵打过仗,在军民之中更是没有什么威望。到了雁门关,要是不给杨阜一个下马威,与羯人开战的时候,他要调集兵马、军械,哪会有那么容易?想要把事情做的平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给杨阜镇住。杨阜一旦被镇住了,长公子再要办点什么事,可就顺畅多了。事实也证明,我们那么做并没有错。”
“子文是要把过错全都揽到自己和子建的头上,刻意为他开脱不成?”袁芳笑着向曹恒问了一句。
“大夫人这么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才是了。”曹彰道:“只是我真的觉得大夫人对长公子成见太深。”
“我是他母亲,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成见。”袁芳笑着说道:“我就是想要告诉子文,无论他做成怎样,也不过赞誉过度。他还年少,心性也还浮躁的很。你们把他赞誉过度,反倒不一定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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