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阜打的很艰难。”曹铄说道:“要不是你来之前给过他指示,要他多利用大炮和地雷、火箭,只怕雁门关已经失守。”

        “恳请父亲允许我即刻领兵出征。”曹恒站了起来,躬身向曹铄一礼:“这次出征,我必定会取赖石邪弈干的项上人头!”

        “我要的可不是石邪弈于一个人的人头。”曹铄说道:“我要的是整个羯族的人头。到了雁门关,你只要下一道命令,凡是军中将士,只要提着羯人人头献上,都可记下军功。既然羯人以残暴著称,我们也就只能以残暴的法子来对付他们。无论杀死多少羯人,你也不用有任何顾虑,我绝不会因为你杀了羯人,而对你有任何不好的看法。”

        “父亲说的,我都明白了。”曹恒当即答应了。

        “你在这里等一会,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曹铄交代了他一句,随后向门外喊道:“邓将军,你进来一下。”

        先前送曹恒来到房间,随后又退出去的邓展再次走了进来。

        向曹铄躬身一礼,邓展问道:“敢问主公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这几个人都给找来。”曹铄递给邓展一张纸条。

        双手接过纸条,邓展退了下去。

        目送邓展离开,曹恒问道:“父亲要给我介绍的,难不成都是这次与我一同讨伐羯人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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