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曹彰道:“我寻思着长兄这边也用不上我,倒不如先属地,在那里做些事情,也算是为长兄分忧了。”
“用不上你?”曹铄问道:“你是不是见我让子建带着卞夫人离开,觉着我也会让你离开,所以才令人收拾行装?”
“不敢!”被曹铄说穿了心思,曹彰赶紧道:“我确实只是觉着长兄这边没有用我的地方”
“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不等他再解释,曹铄说道:“自古以来都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虽然还没有称帝,可大魏的江山已经稳固,我与皇帝也没有什么不同。为了稳固权势,我最先要解决的就是你们这些兄弟。”
“长兄言重了,我绝对不敢那么寻思。”曹彰赶紧了一句。
“敢不敢那么寻思,和会不会那么寻思是两事。”曹铄说道:“你确实不敢,可你会那么想。这就是你让仆从和侍女收拾行装的理由。”
心思被曹铄戳穿,曹彰也不敢再多争辩。
他低着头面向曹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和我说句实话。”曹铄向他问道:“你认为我是个怎样的人?”
曹铄问的太突然,把曹彰问的有些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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