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说起他在雁门关外的一战,将士们一个个屏气凝神,静静的聆听着。

        “答案是否定的。”曹恒接着说道:“我们没了关口防御,无法摆设地雷,甚至连手中的火箭都没办法发射出去,羯人就会像是杀猪猡一样斩杀我们,而我们面对他们的疯狂,能做的或许只有固守到战死!”

        目光又一次在将士们的阵列前扫过,曹恒喊道:“问你们怕不怕,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追随我出征的将士之中,绝对不允许有懦夫的存在。与强敌遭遇,唯有战唯有死!”

        说到这里,曹恒高高的举起了手臂,宣布他的喊话已经结束。

        站在阵列最前面的一位校尉,也高高举起手臂喊道:“追随长公子,唯有战唯有死!”

        校尉发出呼喊,排列着大阵的将士们也都纷纷举起手臂,跟着喊道:“唯有战唯有死!”

        将士们呐喊着,过了好一会,曹恒才按了按手。

        等到校场重归宁静,他转身对曹铄说道:“父亲,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该说的,你都已经说了。”曹铄问道:“你有没有想过,飞熊营由谁来统领?”

        目光在姜维等人脸上扫过,曹恒喊道:“凌统将军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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