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多了。”曹操微微一笑,对曹铄说道:“如今天下多半平定,只剩下西凉、汉、益州和交州不在我们曹家手。你觉得还需要多少年头,我们才能一统天下?”
“少说十年。”曹铄说道:“讨伐西凉得一两年,大军再进入汉,还得一两年。交州孙家和盘踞益州的刘玄德可都不是好对付的,我说十年还是快了些。”
“十年。”曹操叹了一声:“不知十年以后,我还在不在这个世。”
“父亲正值壮年,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曹铄说道:“依着我看,父亲少说还能再活一百年。”
“你没想过继承整个曹家,成你的霸业宏图?”曹操突然向曹铄问道。
“实话说,想过。”曹铄毫不掩饰的承认了,随后说道:“可霸业宏图与父亲相却根本不算什么。我宁愿一生不得曹家,也不想做个没父亲的孩子。”
曹铄说到动情,把头低了下去。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曹操说道:“你的心思我早明白。”
他随后把话锋一转,向曹铄问道:“公达的葬礼你是怎样安排的?”
“公达为曹家立下功勋无数。”曹铄说道:“我觉着他的葬礼绝对不能随意了,令田元皓和庞士元以将军之礼厚葬。”
“这么安排确实是妥当。”曹操说道:“可惜,从今往后我是再也见不着公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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