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真的动怒,逢纪没敢多说。

        曹铄却说道:“袁公不可!”

        “子熔还要怎样?”袁绍问道:“莫非这样处置,你还是不满?”

        “不是!”曹铄说道:“我只是觉得袁公罚的太重。”

        曹铄像是要给张南求情,袁绍脸色好了不少:“子熔什么意思?”

        没想到曹铄会说罚的太重,逢纪看他的时候,也是一脸诧异。

        “逢公说的没错。”曹铄说道:“袁家与公孙瓒交战,正是用人之时。张将军虽然犯有过错,杖责也就可以了,至于贬为校尉,实在没有必要!将军统兵、校尉杀敌,因为我的事而使袁公少了个带兵上阵的将军,我岂不是罪过大了。”

        “你们看见没有?什么叫男儿气概、丈夫风范?”袁绍对逢纪等人说道:“子熔虽然年少,却比很多人心胸宽广太多。他能为我袁家考虑到上阵杀敌需要用人不仅没打算追责张南,还为他说情。仅仅这份胸襟,就不是谁都有的。”

        “子熔公子气量过人,实在是我等的楷模。”郭图附和着拍了袁绍一句马屁。

        曹铄连上露出一抹尴尬:“袁公,其实我并非不想追责,只是不想追的那么重。”

        “子熔认为怎样合适?”曹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