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头,俏脸抽搐了几下,抬手捂住胸前伤口。

        “怎么了?”曹铄关切的问道:“是不是伤口疼了。”

        “嗯!”秦奴点了下头:“可能是笑的扯到了伤口。”

        “你笑起来虽然很美,现在也不适合多笑。”曹铄说道:“伤的这么重,自己还不知道注意。”

        “我会留心的。”秦奴说道。

        “手拿开,我看看!”曹铄握住了她的手。

        “不……不用!”秦奴赶紧挣开。

        伤口在胸前,对女人来说那里是极隐秘的部位,她当然不肯给曹铄看。

        本来想说句“又不是没看过”,曹铄最终没说出口。

        “生活都不能自理,还逞强。”曹铄说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任性的女人。”

        “不能自理是什么意思?”秦奴说道:“你怎么经常说些很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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