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统低下头,对曹铄说道:“高干企图反叛的时候我就劝说过他,可他却是不肯听。我那时就曾告诉他,千万不要试图与曹家为敌,他还是动了刀兵。落到如今境地,也是时也命也。”

        曹铄点了点头:“无论谋士还是武将,都喜欢追随有能耐的主公。只有跟着有宏图大志的主公,才能成就大业。这也就是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先生背弃高干来到我身边,从此之后有所成就的日子快要到了。”

        “多谢公子提携。”仲长统连忙向曹铄行礼说道。

        “先生觉着高干会往哪里?”曹铄向他问道。

        “曹家所属之地,已原河北各地最不稳妥。”仲长统说道:“高干应该会去河东一带,那里临近邺城和许都,无论往哪边挺进,曹家都得全力援救。”

        “先生认为我们是该先去那里等着,还是就在壶关守候?”曹铄问道。

        “公子去了河东,高干怎么可能还敢过去?”仲长统说道:“先前公子拿下壶关,是因为高干不在。如今高干将要回来,如果我们把壶关拱手让出,岂不是成就了他的好事?他再夺下壶关,以他麾下兵马和请来的救兵,即便是公子亲自率军前来,没有三年五载,恐怕也是打不下来。”

        “就是我们在壶关等着?”曹铄捏着下巴问道。

        “正是。”仲长统说道:“还有一件事,我想恳请公子允准。”

        “说。”曹铄说道。

        “公子先前驱逐胡人,诛杀羯人,我认为此举不妥。”仲长统说道:“还请暂且隐忍,不要对胡人下手。”

        “你倒是和郭奉孝说了同样的话。”曹铄问道:“诛杀和驱逐胡人,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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