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稷离开后没多久,带着一个身量不高,大约二十五六岁的人进入前厅。

        坐在阁楼上,曹铄看见弥衡,微微一笑对陈宫说道:“这个人看起来确实是有点本事的。”

        “他还没有说话,公子怎么知道有没有能耐?”陈宫问道。

        “相由心生。”曹铄说道:“人精明不精明,从眼睛就能看出来。虽然离的不近,我却能看出他的目光里闪烁着聪慧,只是他的眉宇间却流露着狂傲。如果能把他的狂傲给抹去,这个人还是能用。”

        弥衡进入前厅的时候,几个士子正在高谈阔论,说着天下将来的走势。

        听了几句,弥衡冷冷一笑,高声说道:“公子要我进来听听这些人谈论天下大事,我还以为能有什么独到见解,没想到却是一些市井妄言。公子是没见过贤才,还是根本不懂什么是贤才?从市井找来几个连妇人都不如的狂生,在这里乱说一气,也不怕被人笑话!”

        弥衡话一出口,立刻激怒了前厅里的士子们。

        众人全都怒目向他看了过来。

        刚才正在高谈阔论的士子向他问道:“先生敢这么说话,难不成是有独到见解?”

        “当然有!”弥衡说道:“只是我懒得说!”

        “既然有,不妨说出来。”士子说道:“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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