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恕罪,以后我多来叨扰就是。”唐姬话说的幽怨,曹铄连忙站起来行礼说道:“就怕太后日子久了会觉得厌烦。”

        “我怎么会厌烦子熔?”唐姬酸涩的微微一笑,轻轻叹息了一声:“其实袁芳临盆之后,我每每都会觉得苦涩,总希望身边也能有个孩子。”

        “敢问太后月事过去多久?”曹铄问道。

        “子熔问这个做什么?”唐姬一愣。

        “算一下日子。”曹铄咧嘴一笑:“要孩子总不能盲目,不算好日子,即使我累死也不可能让太后怀上。”

        “子熔真的敢?”凝视着曹铄,唐姬说道:“要知道我可是大汉的太后”

        “那又怎么样?”曹铄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既然我敢把太后的衣服脱掉,敢和太后睡在一起,我就能保得住太后母子,何况有了孩子,还是我下的种。”

        “子熔做事,从来都是这样不顾后果,却又让人不得不信。”唐姬说道:“有子熔在,我也是安心。”

        “太后能不能告诉我,月事哪天该来?”曹铄追问了一句。

        曹铄揪着这个话题不松,唐姬低下头轻声说道:“上回月事距今天已有十二天”

        “太后还真会选日子。”曹铄咧嘴一笑:“今晚多来几次,说不准就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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