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魏将军从宛城就跟着公子,虽然一直是校尉,可跟在公子身边,再怎么没本事的人也能被练的八面玲珑。”另一个摸金校尉说道:“我们以后在他面前,还是得小心着些才是。”

        几个摸金校尉纷纷附和。

        他们本以为魏图不懂开掘墓葬,以后也不用把这位新上任的发丘中郎将放在眼里。

        可魏图寥寥几句话,却把他们一个个全都给镇住,让他们对曾产生过欺上瞒下的念头而后怕不已。

        回到寿春,曹铄当天晚上在步练师房里歇下。

        第二天一早,步练师正亲自为他穿着衣衫,侍女来到屋里。

        欠身行礼,侍女说道:“启禀公子,蔡校尉有要事通禀。”

        “昨天晚上不说,大清早的跑过来。”曹铄说道:“让他在外面等会,我出去问他。”

        侍女应声退下,步练师说道:“夫君还真是辛苦,每天从早操劳到晚,恐怕也没个闲的时候。”

        “没闲的时候就对了。”曹铄说道:“虽然我治下地界不多,可事情却是不少。尤其最近这两年,百废待兴,虽然各地重建已经有了些成效,却还没完全走上正轨。任用的官员贤庸不一,总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办。”

        “很多事情夫君也不用心急,地方重建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成。”步练师说道:“该歇着的时候,夫君还是得歇着。如果夫君累倒了,百姓们依靠谁?三军将士们依靠谁?后宅的姐妹们又能依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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