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承已经到了岸边,沮公还有心思和我饮酒?”郭祖诧异问道。
“现在也不适宜见他,倒不如趁着还不太忙,好好的饮两场。”沮授说道:“我与将军相识日子虽然不久,却如同故人一样相谈甚欢,找个机会一醉方休也是应当。”
“这里不是东莱,我的属下可都还在海上。”郭祖说道:“县令虽小却是这里的地头蛇。沮公还是小心些好。”
“区区县令有什么得了?”沮授笑道:“如果他真的在海西做了什么,这次就是了断他的时候。”
“沮公先前不是说查出什么得告知司马将军?”郭祖压低声音问道:“难道不打算给司马将军一个‘交’代?”
“海西县令不招惹我,我当然不会动他。”沮授说道:“毕竟我不知道司马将军有什么打算。可他一旦招惹了我,那我可就顾不得许多。”
“沮公有没有想过,或许海西县令是……”郭祖提醒了一句。
没等他说完,沮授就摆了摆手说道:“郭将军多虑了,司马将军比我追随公子更早,他的人品公子早就‘摸’清。如果对他不放心,公子也不会把整个徐州都‘交’给他。”
“沮公说的是。”郭祖说道:“可公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要怀疑司马将军。”沮授说道:“他必定知道海西的情况,或许我们还不知道的,他已经知道。所以没有下手,应该是其中有些缘故。至于是什么缘故,那就要问司马将军了。”
沮授的说法很难让郭祖信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