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这次可以痛下杀手?”曹铄问道:“把海西县城的官员全都给杀了?”

        “听说长兄治下各地富饶,偏偏海西还是穷困潦倒。”曹丕回道:“杀几个中饱‘私’囊的恶吏,正是大快人心之事。长兄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子熔怎么看?”曹‘操’向曹铄问道。

        曹铄撇了撇嘴:“子桓说的没错,我正是打算把那些官吏全都杀了。”

        “猖希手下兵马不少,杀了他的妻舅,他可是真会反叛。”曹‘操’问道:“你就没有任何担心?”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曹铄说道:“沮授既然送来书信,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我虽然有杀了海西官吏的心思,命令却不适合由我来下。”

        “你打算推给沮授?”曹‘操’问道。

        “他发现的情况,当然得他处理。”曹铄说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来龙去脉只能通过他们送来的书信了解。而沮授却在海西,哪些人该杀,哪些人该留,他比我有把握。”

        “用人不疑,放手给他们去做,你倒是像我。”曹‘操’赞许的说道。

        曹铄心里却在嘀咕。

        他自己确实是用人不疑,可曹‘操’根本不是像他这样。

        很多时候,曹‘操’都会犯起疑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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