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胸口那股怨气无法宣泄,袁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李丰和左右卫士连忙上前把摇摇欲坠的他扶住。

        “陛下,回去吧!”李丰劝道:“我们没他们人多,骂也骂不过,不如不听!”

        嘴角和胸前的衣襟上留着血渍,袁术脸色煞白摆了摆手。

        李丰向卫士吩咐:“扶陛下找个清净的地方休息。”

        卫士应了一声,扶着袁术下去。

        淮水北岸,吕布和曹铄并骑而立。

        望着对岸,吕布很不甘心的问道:“子熔真认为我军不宜渡河?”

        “淮水和其他的地方不同。”曹铄说道:“它没有入海口,到了下游要汇入长江才能入海。这里一旦进入汛期,水势汹汹两岸也会遭到波及。淮南军严阵以待,将军要渡河,必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袁术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在岸边骂他几天,他就算不被气死,顶多也就只剩下半条命!”

        “公台,你认为呢?”吕布向身后的陈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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