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女子欠身向曹铄和于禁行礼,飞快的走了。
曹铄则上下打量着左慈。
除了脸颊通红,他并没看出左慈有什么不对。
“先生累不累?”曹铄问道。
“承蒙公子挂念,不累。”左慈说道:“习练此术,无论行房多久,都不会觉着疲惫。”
“看来先生还真是个有本事的。”曹铄说道:“进屋说话!”
仨人进了前厅。
除了曹铄和于禁,其他人全都退了出来。
足足一个多时辰,曹铄和于禁才从屋里出来。
曹铄向于禁问道:“将军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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