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进屋的时候,王越正坐在铺盖上看书。
见他来了,王越把书放下拱手招呼:“公子来了。”
“帝师怎么坐起来了?”曹铄说道:“你还需要静养,再过一些日子,应该就能走路。”
“还是没感觉到腿上有知觉。”王越说道:“也不知道哪天才能走路。”
“帝师不要着急。”曹铄说道:“养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何况你在鱼梁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伤势太重,几个月能养得好已经是造化。”
“公子说的是。”王越问道:“最近公子剑法有没有精进?”
“每天都在进步。”曹铄说道:“前些日子攻上蕲县城头,我还是第一个杀上去,只凭一把长剑,就砍出了条血路。”
王越点头说道:“公子剑法精进就好,可惜我是废了,以后不能在公子身边伺候!”
“帝师说的哪里话。”曹铄说道:“你是我的岳父,将来我得伺候你才是!”
“公子尊贵,我不过是个落魄之人,哪敢劳驾照应。”王越说道:“虽然我不能帮着公子,但有两个小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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