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态度坚决,孙观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曹彬带着曹均来了。

        新婚大喜,曹均喝了不少酒,他的脸颊通红,像是刚被火烫了一样。

        到了曹铄面前,见礼之后曹彬说道:“辛亏子熔操持,否则今天我真是手忙脚乱。”

        “婚期太仓促。”曹铄笑道:“从父亲为曹均定下婚约,到今日完婚,不过隔了一天。今天能顺利走完仪式,已经出乎我的意料。”

        “都是子熔的功劳!”曹彬说道:“明日一早我必定会去向兄长道谢。”

        “父亲本应前来道贺,无奈他事务太多,我还得代他向叔父赔个不是!”曹铄拱了拱手。

        “子熔不必如此。”曹彬说道:“兄长这么忙,没闲暇来也是正常。如果不是子熔,今天哪能办得如此热闹?”

        “叔父这么说,侄儿可是羞愧死了!”曹铄说道:“宾客都是来向均兄弟道贺,和我并没有多少关系。”

        “瞧瞧!”曹铄话音刚落,曹彬就对曹均说道:“看你兄长,居功而不自傲,再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曹均低着头也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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