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最不希望看到的东西,因为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是因为畏惧跟北方凶暴的敌人战斗才会被驱逐出族群,聚集来到了南方。

        他们,其实是北方的懦夫,一群畏惧熊人萨满,畏惧食人巨魔的逃兵。

        乌萨尔斯是如此,首领斯瓦克是如此,反倒是像阿尔萨隆这般莫名其妙因得罪了战母娇妻被赶出来的婚姻失败者寥寥无几。

        以最为标准的骑兵冲锋姿态伫立在原地,斯文特尔缓缓横剑於身侧,左手抓紧的缰绳。

        他要冲锋,他要战斗,他注定要Si在这里,他要用自己燃烧的灵魂把德玛西亚军人的懦弱灼烧的一乾二净,他要把生命献给自己的信仰和意志。

        一个骑兵的使命,是冲锋,不是逃跑。

        “德玛西亚游骑兵!!!”

        嗓子破损,斯文特尔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很是难听。

        “冲锋!!!”

        “唏律律!!”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主人的沸腾战意,原本还瑟瑟发抖的平原马恐惧尽退,嘶鸣一声,马儿瞪圆了双目,忘记了Si亡的威胁,开始迈动矫健的步伐逐渐加速,疯狂地冲向了呆在原地的蛮族战士。

        这一刻,它是世界上最勇敢无畏的战马,斯文特尔相信着这一点,即便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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