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支,足够我们做一些事情了,只要不破坏掉关键的防御工事,轻微的城堡损伤并不是问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一些事项,等到霜冻玛格丽特全部喝完之后,英格索尔才站起来离开。

        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弗拉德对卫兵沉声道。

        “敌人即将兵临城下,马上召集所有高级军官,我有事情要宣布。”

        “是!”

        ……

        “该死的,明明都快要打仗了,为什么我还要来伺候这些地沟里的臭老鼠?”

        “你问我我特么问谁?再说了,看守地牢总比死在战场上要强,

        别睡了!说你呢白痴!吃饭了,该死的臭虫们,接受老子的恩赐吧,别嫌臭,过期不候!”

        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让凯尔文睁开了仇恨的眼睛,眼前的环境还是潮湿又阴暗的地下监牢,深绿色的苔藓和菌斑生长在粪便和尿液附近的墙皮上,成为了老鼠和臭虫的食物,

        即便是走廊里熊熊燃烧的火把也没办法驱散周围的黑暗和冰冷,发自灵魂的恶臭强暴折磨着每一个人都嗅觉系统,摧毁着幸存者残留的生存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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