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梅甘小姐看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是这副模样,你说她是不是会彻底放弃这个没用的男人?”

        “嘿嘿,难说。”

        “到时候玩腻了就把梅甘那个白痴女人骗到娼馆,让她给咱们赚钱……”

        牢笼外端着大铁盆的两个地牢守卫相视一笑,合力把起夜用的铁盆倾倒了一些,如同白蛆蠕动一般的猪食从盆沿流淌着进入恶臭石槽,堪堪把凹槽填满。

        凯尔文松开双手,毫不犹豫地把头埋在石槽里,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吞食着有尿骚味的流食。

        在地牢守卫的哄笑声中,凯尔文把所有的石槽里的流食舔食干净,又缩回到了墙角处,闭上眼睛。

        【梅甘,至少得见你最后一面,我才有勇气死去】

        视线缓缓陷入黑暗之中,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凯尔文迅速进入到了睡眠的状态。

        “凯尔文。”

        陌生的声音自耳边浮现,早已经受过百般恶意的凯尔文打了个哆嗦,就像是听不到一样无视掉了耳边的声音,似乎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躲避恶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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