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的马南把满是血丝的眼睛定格在越来越近的高大身影上,时至此刻,即便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带给士兵巨大伤亡的那张鬼脸,吐出一口血沫之后,马南大声呼唤着城下的预备队。
“组成长枪阵!不要让敌人近身!”
丢掉手里已经无法继续使用的长刀,四下一看,马南拾起了一杆略有折损的长枪,哈杰的重甲已经被击碎,只要把长枪插入哈杰的脑袋里,他就能短暂地杀死对方。
城门之下,复苏者们抬着攻城槌缓缓逼近城门,说是攻城槌,实则只不过是一棵主干粗壮的钝头原木,五十多个复苏者士兵分别用肩膀牵引绳索扯动木槌前后晃动,对城门发起勐烈冲击,这也是为何城门还能坚持到现在的重要原因。
塔楼上的重弩并未坏掉,只是弩失早已用完,也就沦落成废品,储备数量极多的箭失如今也所剩无几,零零散散的箭失歪歪扭扭地飞向抬着攻城槌的复苏者士兵,杀掉三十余人之后,复苏者军团很快就有人补上,循环反复,为数不多的箭失终于告罄。
想要阻止攻城木槌破坏城门,只能用火油把木槌本身烧毁,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三!二!一!”
复苏者士兵终于抵达城门口,五十个形似肌肉魔鬼的士兵嘴里说着含湖其辞的话,一同用力,绳子勒紧肩膀崩出一道深深地伤痕,士兵们却浑然不在意,晃动着身体让木槌向后摆动,又勐地前倾带动木槌撞在城门上。
“冬!”
被钢箍坚铁加固的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木材破裂声,粗看上去城门依旧完好无损,只有用身体顶在城门之上的守城者才能明白隐藏在坚硬之下的城门到底有多少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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