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四十年前,我就明白,艾欧尼亚该有此灾,无法避免。”
睁开眼睛,卡尔玛看向低眉顺眼的僧人,目光平和。
“阴阳和合,盛极必衰,山川草木之灵自有其运行轨迹,国与国之间的道也是如此,纵使诺克萨斯未曾入侵,也会有其他的强人率兵前来,我等作为修道之人,不必过多干涉世俗之事,让该来的来,该走的走,来走与否,不该是我等需要考虑到事情。”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卡尔玛不会干涉诺克萨斯的入侵,僧人却没想到卡尔玛的态度居然如此坚决。
“可是,卡尔玛,艾欧尼亚人的土地不是应该由艾欧尼亚人来守护吗?让外人占了我们的土地算什么事情?
若是有卡尔玛来牵线,想必艾欧尼亚的守护者定能把诺克萨斯人驱逐出去,还初生之土一个清净太平。”
闻言,卡尔玛的眼睛却是一眯,眸中泛出的神光让僧人心中一凛。
“我问你,艾欧尼亚人真算是艾欧尼亚人吗?”
僧人一呆,这些字他都认识,连起来听却有些摸不到头脑。
“卡尔玛,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若艾欧尼亚人不是艾欧尼亚人,谁又称得上是艾欧尼亚人?”
卡尔玛叹息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