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芭茹人的传统中,倒是并没有规定海兽祭司不得与男人结合……你爷爷的孙子不就是你吗?这么说你想回头?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是女人,老子是男人,老子当然可以追求你!你给不给机会,给个痛快话吧!不给机会老子掉头就走……”
“普朗克,虽然我说这样的话很奇怪,但有你这样追求女人的吗?”
“因为老子从未追求过女人,从来都是想要就抢来玩,你还是老子第一个不敢抢的女人!”
“浑是浑了点,倒是个实诚人,这样吧,你要是能在我手上撑过一分钟,我就给你一个追求的机会。”
一分钟后,濒死的男人倒了下去,身体多处骨折,力劲透体伤及内脏,即便遭遇了如此大的痛苦,男人却始终一声不吭,一次次地爬起来,咬紧牙关挨另一个实诚人的殴打。
蛇母的祭祀本就继承了蛇母的一部分海兽之力,而真者更是祭祀之中的异类,就连比尔吉沃特屠宰码头上块头最大的锯齿屠夫都没眼前的女人强壮。
“普朗克,你让我看到了娜加卡波洛斯最欣赏的品质,我答应你,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等你伤养好之后,我会再来看你。”
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起来,普朗克心有余季地捂着湿漉漉的额头,一会儿梦到他那早已沉入大海的糟老头,一会儿又梦到俄洛尹,明明是睡了一觉,精力却反而不如睡觉之前。
“真是麻烦的女人,连梦里都这么强悍粗暴,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缓了一会儿,普朗克本能地要开一瓶朗姆酒压压惊,却听见船舱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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