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睛,雷泽诺夫凭借着本能微微转过身体,一柄旋转的黑色锈蚀匕首自身边飞过,福至心灵的一刹那,雷泽诺夫准确地抓住了匕首的刀身。

        锈蚀的刀锋并未切开雷泽诺夫的右手,只是带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疯狂的黑狗长大了嘴巴,雷泽诺夫已经可以闻到对方嘴里的腥臭气。

        余光深处,处于自己斜对面的持枪士兵已经抬起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之上。

        就像是之前在内务部里无数次的训练当中做过的那样,雷泽诺夫手腕一抖,右手手里的匕首呼啸旋转着飞向半空中的黑狗,精准地从嘴部刺入,扎穿了狗脑。

        “嗷…呜呜…”

        就像是被弹弓击落的飞鸟,摔落在地上的黑狗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在肌肉的抽搐间停止了呼吸。

        尚未闭合的独眼里满是不甘与对生命的留恋。

        “呼呼呼……”

        心脏就像是高压水泵一样快速跳动着,死亡的威胁感还未散去,雷泽诺夫就抬头看向用枪口对准自己的鲍里斯,眼神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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