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怎么知道我玩快手……等等,你说什么?”

        出水声瞬间消失,屋子里顿时静的可怕。

        中年男人一言不发地缓步走出了卫生间,阴沉的目光咬死夏熵舟的脸上,仿佛想要在夏熵舟凝重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你看到了我的脸,入室行窃变成了入室抢劫,所以,你会报警的吧。”

        自始至终,使用疑问句的中年男人用的都是陈述语气。

        “如果你愿意把那本日记还给我的话,我可以不报警。”

        面对极具压迫力的目光,说着软弱可欺的话,夏熵舟却依旧坐在沙发上,似乎根本就没有防守的意识。

        凝视着毫无戒心的屋主,中年男子只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成为了一匹掌控绵羊生死的饿狼。

        恐惧渐渐消失,另一个想法开始萦绕在脑海之中。

        “你是说放在桌子上的那本密码锁日记?我看还不错,虽然我不太认识字,不过撕一撕还是能送给我女儿的,所以我就拿走了,现在就放在地下室,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去拿。”

        “对,就是那本密码锁日记,如果你可以把那本日记还给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犯罪行为,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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