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过去了,宛若一场永远都无法再见的梦。

        深深叹了口气,苏杨眼前的玻璃渐渐模糊。

        过去的名望,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社会地位和财富,乃至于背负的情感债务,此刻通通化为空中泡影消失不见。

        再怎么悲伤,苏杨都已经死了,现在站里在镜子前的是凯恩。

        当过心理医师的经历告诉苏杨,除了接受这个陌生的新身份外,自己并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能让自己生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不过往好里想,就算是在原生家庭混不下去,单纯地靠自己的社交能力应该也很难饿死。

        毕竟现在的自己也只有身体是十六岁了。

        “咚咚咚……咚咚咚……凯恩?你怎么又锁门了?你没什么事吧?姐姐帮你把早餐端来了,要趁热吃才行。”

        卫生间……或者说盥洗室的木门外传来了一声柔柔的女性声音,凯恩明白,那是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凯丽。

        作为被爷爷赫拉格收留养大的孤儿,或许是因为怕再次被抛弃,凯丽从小就极为懂事地学会了做家务和照顾人,显然,一个父母长年不在家的小弟弟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感情付出对象。

        得益于凯丽本身出色的容貌和气质,原生凯恩其实是对照顾自己的姐姐有恋慕之情的,只是随着年龄变大,世俗上的束缚使得凯恩把不伦的情感一直压在心底不表现出来而已。

        再加上近几年因而遭遇绑匪而完美破产的弗恩叔叔一家也住进了教堂,出于少年矛盾的心性,多了几个‘家人’的凯恩就有些刻意疏远自己的姐姐了,这样的举动倒是让不明所以的凯丽有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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