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煦然笑了笑,道“我瞧着她挺聪明的,聪明人惯会审时度势,择良木而栖。依她的聪慧,不会看不出柴峻对她动了真心,也许她现在没有抑或是不敢动摇,相处久了,难保不会。”
温在恒抬头看了眼盛煦然,凛然道“她若背叛,我会杀了她。”
盛煦然嘴巴张了张,后面的那些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你舍得吗?你真下得去手吗?就算你狠下心来,杀了她,大哥你能忘了她,回到洛阳,回归正常的生活吗?
你的心,早就不为你所控,你只是不承认罢了。
你口中说着杀她,那一刻,你的心也是痛的吧?
在陇城多停留了一日,耿荣不敢耽搁了车队的行程,表示余下事宜他会处理妥当,催促柴峻尽早上路。只是他家中老小皆卧病在床,柴峻的婚礼他怕是不能亲自去参加了。柴峻走前又去看了耿烁,他双眼蒙着白布,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柴峻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起身走时,却听耿烁叫了声“表哥”。
“军营不收瞎子吧?”耿烁的表情不知是笑还是哭,“我终于可以不用去军营了。以后想必也不会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你了。如果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耿烁,而不是活在柴少主表弟的阴影下,我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你……我当你是兄弟,你其实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你面前有那么多条路供你选,你偏偏选了最不该选的那条。毁了我,是没有人会在你面前再提起我,可是你从此就能变得出类拔萃让你祖母、父亲引以为傲了吗?有没有我,你自己不求上进,不走正道,结果都一样。”柴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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