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荣用衣袖擦擦眼泪,扶着柴峻的手臂站了起来,道“今晚值守的护院以及在寿仙居、西苑当值的下人都集中在一处了,臣这便去细细盘问,看能否找到些许线索。”
柴峻让李申带人协助他,其余的人则把寿仙居和西苑的现场又仔细勘察了一遍。血迹只在屋里和廊下有几片,并未留下太多,说明凶手是在府外就剜了耿烁的眼,潜入刺史府后直奔寿仙居而来。寿仙居离西苑不远,凶手扔下耿烁后去了西苑,留下凶器,遁走。
冷巍从屋顶跳下,朝温在恒禀道“寿仙居往北的屋顶、廊檐都有血迹。”
“带着二公子还能飞檐走壁,且神不知鬼不觉,敢问冷教头,凶手的功力比之你如何?”诸葛子获问道。
“不在某之下。”冷巍道。
“这般高手若出现在附近,不出手,冷教头能否发现?”诸葛子获又问。
冷巍想了想,道“应该能。”
诸葛子获皱着眉头,捋着胡须,陷入深思。
这时,去云来客栈的官差回来报信,耿烁的十几个扈从被人在吃食里下了药,衙役赶到时仍昏迷未醒。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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