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温衙内,丰神毓秀,冷傲矜贵,无论丢到哪一堆人里,都是卓尔不群的存在。而这些年,他把自己折腾得快不像个人了……
温在恒有很多话想问,但注视着她恬静的眉眼,那些话他又问不出口了,甚至连“婵儿”两字,在嘴边酝酿了半天,也未敢喊出口。他怕言语不妥惹她不高兴,故而只默默的看着她,暗暗平复内心的激荡。
“温将军,刚好你醒了,把药喝了吧?”舒婵用脚勾起旁边的矮凳,拖到床头这边坐下来,大大方方迎着他的目光,莞尔说道。
温在恒撑起上半身,接过药碗,几口将药喝尽。
一旁的东根看得目瞪口呆,想起他爹喝药的情形,是能拖就拖,能赖就赖,为此不知被姑姑训斥过多少回。在喝药这方面,他和他爹是一脉相承,也是个喝药困难户。
舒婵拉着东根的手,趁机说教:“男子汉喝药都是这样的,我们东根想成为男子汉,就得像将军这样。”
温在恒配合着把汤碗倒过来,道:“看,一滴都不能剩。听姑姑的话,病才好得快。”
东根挠挠头,舒婵把空碗接了,交给东根,让他带出去。
待东根跑出去了,屋内只剩下二人,温在恒喝了药脑子愈发清明,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此时的形容有多狼狈。身上衣衫又脏又破,连着数日奔劳,脸都未洗过,浑身散发着一种混着汗臭和烟熏火燎的味道,着实难闻得很。裸露在外的小臂上,遍布伤痕,有剐蹭的,有划伤的,有灼烫的,想找一块好皮都难。
他见她的视线停留在他的手臂上,颇不自在的捋了捋衣袖,道:“这些小伤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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