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是熟悉的,气味是熟悉的,温度也是熟悉的。六道骸艳红的舌头取悦着他情绪低落的首领,低喘着吞咽,干呕着吃到喉咙里,压抑着咳嗽紧紧裹住他。

        沢田纲吉满足地叹息,指尖攥着靛青的发丝**,弹腰去顶,力道重了惹来一声呜咽。

        六道骸的发尾落在自己的鞋上,落在地毯上,落在沢田纲吉的膝盖上。

        首领脱掉一只鞋,伸直,往前探,脚趾找到六道骸低伏的腿间,没轻没重地打圈——这不怪他,他的膝盖已经废了,走路都有些不稳。

        埋头热情工作的男人躲了一下,随即跪直了腰,在纯黑袜子包裹的脚趾上来回蹭着。裤子里的空间变得窄小,在脚踝的摆弄下,他加重的喘息变成鼻音,软软地哼着,渴求着更多摩擦与刺激。

        沢田纲吉脸上有了些许表情,他拍拍雾守的脸,对方识趣地吐出来,魅惑人心的脸涨红,仔细舔掉嘴唇上沾染的汁液,吻了吻那吐着水的东西。

        六道骸从抽屉老地方摸出套子给首领戴好,就着手指上的润滑给自己弄了几下,扶着肩骑到首领身上,一口气坐到底。

        微凉湿润的东西在屁股里压迫着内脏,六道骸觉得胃里的东西快被挤出来。他呻/吟,听到沢田纲吉也在呻/吟。

        首领绵软甜腻的声音让他兴奋,于是扭着腰去骑那个人。他一条腿只剩下袜子,另一边皮靴和裤子还穿着,随着他食髓知味的热情晃动而越挂越低,最后垂在地毯上。

        闻到烟味,六道骸柔媚沙哑的嗓音抱怨着那仿佛是船锚的话语:“这是我的肺,请您爱惜一点。”

        首领闻言脚下一动,办公椅的轮子带着他们靠近书桌,他掏出支烟,用死气之炎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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