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锋看他一眼,没回话,照理说如果兄长身上的密信失落,此刻范阳不该这么平静,那么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

        随后他又想起养伤时院子里出入的莺莺燕燕,一派的声色犬马,脸色愈发难看。

        “疼……”

        一时不察,手下力道失了分寸,顾清的手腕被他掐的发红,他本想松手,但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竟是顾清借着腿间湿滑将他的下身再次勾起了反应。

        唐无锋神色复杂,照理说顾清是个被他牵扯进来的无辜之人,方才自己还在他身上发泄了莫须有的愤怒,虽然是他欺骗自己在前,但失控的是自己没错。

        他懊恼地叹口气,摘了手甲,上面沾了不少湿滑的液体,烛火一照亮晶晶的。他丢开手套,露出常年包裹着而格外敏感的一双手。

        唐家堡弟子练暗器,须得手指灵活,自小刀不离身,同时转动数枚暗器而不伤皮肉。自习毒后便日夜戴着手甲,除非是药人百毒不侵,哪怕是自己炼制的毒药,长期用手接触也会染上毒。

        “你怎么这样盯着我,还在生气?”顾清眨眨眼,叹口气,得了自由的手拉着他覆在自己胸前。“我随你处置,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软,还带着一点情欲的喘息,方才的放纵让唐无锋背后一抖,被压制的欲念重新翻了上来。

        他俯下去,重重地在他胸口软肉上咬了一口,语气也不似方才强硬,手指重新埋入体内,深深浅浅地戳弄着。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到现在为止,你有说过一句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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