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被罚了?

        裴元罚人不多,轻的就是抄书晒药,再重些就是去做守卫,谢承显然把裴元气的狠了,直接把人赶去守谷口。

        那里狭窄,又是穿风之处,谢承刚病过一场,怎么受的住。

        他痊愈的比谢承早些,作为为他试药的人,谢承的身体早被这些年有用没用的法子毁的七七八八,就连最后那一回的解药,都是谢承给他试出来的剂量。

        顾清自认亏欠,他认识谢承早在来万花谷之前,同为京中权贵之子,纵然因为双方立场不同而不相熟,他也见过谢承神采飞扬的模样。

        那年射柳会,虽然夺了彩头的不是他,但那样精致的容貌,穿一身锦绣衣裳,比满园锦簇更引人注目。也是那年宫宴,他得的是一枝桃花,而谢承本要折一枝海棠,贵妃却亲赐了一朵牡丹。

        他不知为何会想到这些,大约是见谢承孤零零一人,迎着风在花海中穿行,便生出几分回忆和惆怅。

        “小谢!”他喊了两声,谢承好像没听到,只好扯着嗓子大喊:“谢含章!”

        谢承总算停下来,转身看着他,等顾清走近了,才看清他脸上嘲弄的笑意。

        “怎么了,一开年就惹师父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