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勇猛非凡,一夜三五次,操的我合不拢腿,下不来床。”
顾清扯出个嘲讽的笑容,看着唐无锋惨淡的脸色,更过分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不听了,也好,左右你只信你想信的,我累了,回去睡会,你小心伤口。”
唐无锋只当他提及旧事心情不好,忍不住又骂自己多事,晚些时候再与他分说不迟,何必在热闹时添乱。但顾清已经离开,他想追又不知该说什么,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顾清气哼哼出门,还记得带着气不能入睡,索性在院中帮忙翻捡药草。按照成色年份分开收捡,再挑出些残次品,需要阴干的药材是不是还有潮气,杂事多得很,一做起来就忘了呕气。
近黄昏时他正重新码着簸萁,将上面的药材抖匀,一抬头却看到远处并肩走来两道身影,一个是谢承那小混蛋,另一个看不清模样,一身道袍高冠,背着把剑,一想就知道是谁。
还真来了。
他来了也好,倒霉他一个,造福千万家,小谢有了事做,就不会整日里发疯,也就没空来折腾唐无锋。
顾清有些幸灾乐祸,先前见面时,楚霄那点隐约而不自知的敌意,就已经露出端倪。他最不喜欢有人道貌岸然口不对心,楚霄栽到谢承手里,可说活该。
若不是贪恋美色,又如何生出分别心,他可不信楚霄被别人握住手时,也能不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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