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看了看面前的碗,不知怎的想起唐无锋说得话,你可知有人曾以土充饥,有人易子而食?

        他又往嘴里送了两勺,本就吃不惯,咽得急了生出股恶心来,强吞了口中的,剩下的无论如何是吃不下了。

        顾清搁下铜钱起身,轻轻叹了口气,他尽力了,但有些事勉强不来,不论是一碗饭还是一条命,于他眼中,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要的东西偏门,小铺子里不见得有,只去了最大的一间,还有两味年份不够,他付了定钱,说过几日来取。琴行的位置偏,他又打听两回才找到,这条街人少,尽头处是个私塾,因着集日的缘故没有开门,比起街市的热闹冷清许多。

        地方小,没什么好物,顾清不太满意,无论音色还是手感,都比他弹过的差的太远。正准备出门,迎面险些撞上了人,顾清向右避了半身,反被一把扣住手腕。

        逆着光,他并没有细看,只觉得来人身材高大健壮,手掌更是铁钳一样,他一下竟没能挣开。

        “这位……是你?”

        顾清不挣扎了,薛北望虽然面目略有改变,但脸上那副表情,一看就能认出来。他皱了皱眉,转头看了一眼掌柜,甩开他的手出门。

        薛北望追出来,抱臂跟在后头,笑着问他,怎么见了旧情人,一句话都没有,好无情。

        顾清不想理他,薛北望也不在乎,一把抓住他的后颈,把人拖进了暗巷。一手捂着顾清的嘴,斗篷兜头一裹,就把人扛在了肩上。

        他扛着一个大活人,脚步一点没有慢,甚至还颠了颠他,感叹一声瘦了。顾清被他肩膀顶得恶心,没吭声,薛北望扛着他走得很快,只片刻就停了下来,上楼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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